“你小聲點,”宋雲錫對這個毫無江湖經驗的姑娘絲毫辦法也沒有,隻好歎了口氣道,“我們在濠州下榻,有人暗施手段,將所有人各自分散,再放出……那些東西已經不能叫做人了,分明就是活屍。”
“然後呢?”
“然後我回了客舍,當中卻空無一人,我想著,素素之前對我的囑托,便立刻趕來齊州,想找師兄問個究竟,”宋雲錫搖頭歎道,“接下來的事,你也都知道了。”
“那總不會……一點痕跡也沒有啊,”許玉蘭嘟噥道,“你們找人,不是通常都很有一套的嗎?怎麽一到關鍵時候就不靈了呢?”
似乎還真是如此。
宋雲錫一時啞口無言。
百般聊賴下,許玉蘭開始用筷子去戳桌麵木板打發時間,忽然卻像是想到何事,扯了一把宋雲錫衣袖,問道:“我問你,學武難麽?”
“什麽?”宋雲錫被她問得一愣,等回過神來,才慢慢答道,“其實要說難……也不算難,隻是想要有所成便……”
“你廢話好多啊,就不像阿薇那麽幹脆,”許玉蘭一手托腮,仔細打量他一番,道,“不過,見你長得好看,就不同你計較了。”
這種明目張膽的調戲,若把男女對調過來,聽這話的人定是要一耳光扇上去的。
不過,宋雲錫卻並未這麽做,隻是搖頭苦笑:“也罷……眼下的確不是說話的時候,還是該早些尋人才是。”
“人是在濠州丟的,那麽濠州那裏,總該有些線索吧?”許玉蘭若有所思,道,“真是麻煩,她怎麽什麽事都不告訴我啊……”
“剛才出城的時候,我好像看到了飛雲居的人,”宋雲錫蹙眉,道,“興許他們會有頭緒,跟上看看吧。”
“我也要去!”許玉蘭霍然起身,道。
“可這樣你會很危險,”宋雲錫眉心微蹙,“還是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