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屋內所有人都不約而同扭過頭來看著自己,柳華音立刻閉上了嘴。
“你怎麽進來的?”沈茹薇訝異發問。
“以我的身法……進來很困難嗎?”柳華音說完,不覺望向柳擒芳。
柳擒芳默默點了點頭,隨即問道:“到底是怎麽回事?”
“鬼枯村的事情都解決得差不多了,我便離開了相州。”柳華音道,“可是到了金陵,卻有人盯上了我,多番嚐試才將人甩掉,想著爺爺還在此處,便趕了過來。”
“你來看看他。”柳擒芳對柳華音招了招手,示意讓他上前替蕭清玦把脈。
柳華音依言而行,然而把過脈後,又仔細查看了蕭清玦眼耳口鼻,繼而露出略顯驚恐的神情,轉向眾人道:“是誰這麽猖狂?”
“能看出什麽嗎?”蕭璧淩眉心緊蹙。
“他這也太……”柳華音仔細打量一番蕭清玦的臉,眼中流露出難以置信的神色,“他是……你大哥罷?上回去飛雲居報信時應當見過,還……不到三十?”
“不妨直言。”蕭璧淩坦然道。
“大概……最少也是十種以上的毒混雜在一起,才會這樣,這些毒性各不相同,卻又相生相克……下這種毒,得是和他有什麽深仇大怨,才要如此折磨他?”
“你把話說清楚。”周素妍蹙眉。
“這還不夠清楚?這些毒相生相克,不會直接要人性命,而是長期消磨氣血,讓人活著受折磨。”柳華音道。
“這麽說來,他不是天生帶病,而是有人刻意加害?”周素妍心下驀地一沉。
蕭璧淩扶額搖頭,默默在臥榻邊沿坐下。
周素妍眉頭緊鎖,回頭瞥了一眼愁眉不展的蕭璧淩,又看了看沈茹薇,恍然開口,“你們早就知道?”
沈茹薇閉口不言,隻是咬了咬唇角。
“怎麽……我沒怎麽聽懂……”許玉蘭躲在沈茹薇身後,抱著她的胳膊,道,“你們不是都說,他身子一向不好嗎?怎麽又成中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