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說,此事若無林天舒作證,我的罪名便算是坐實了?”蕭璧淩微笑,“那麽,你們打算如何處置。”
“我們處置不了啊,”香瑤搖頭道,“宮主指明要見你的,肯定得等她回來,就是怕……你死得太冤枉了。”言罷,她吐了吐舌頭,小心觀察著屋內的人。
可蕭璧淩神情卻無半點變化,仍是如方才一般從容淡定。
“你叫什麽名字?”蕭璧淩忽然問道。
“香瑤。”
“既然事情已成定局,你來見我,又是為了什麽?”蕭璧淩道。
“我就是想知道,是不是真像琉璃姐說的那樣——男人個個都是陰險狡詐,善於欺騙。”香瑤仔細打量他良久,卻自己搖了搖頭,道,“我覺得不像。”
“你應該信她的話。”蕭璧淩展顏。
“為何?”
“有一個道理,所有男人都懂,但很多女人卻不懂。”蕭璧淩道,“一個男人做了不可告人之事,在他周圍,所有男人都一定會幫助他,就算良心過意不去,也隻會保持沉默,而不會揭發。”
香瑤聽完,不禁一愣。
“反過來,女人也會更向著女人多些,”蕭璧淩笑道,“所以她告訴你的話,即便不全是對的,也都是為你們著想,這種時候,你應該選擇的,是相信她,而不是相信一個外人。”
香瑤蹙起眉來,仔細想了想他說的這些,卻又搖頭道:“不,你這話還是有問題。”
“何出此言?”
“如果你說的是對的,那就證明,並非所有的男人都滿口謊言,所以琉璃姐姐的話,就是錯的。”香瑤若有所思,“但如果你說的是錯的,就是說“不要相信外人”是句反話,我應該選擇相信你,那麽琉璃姐姐的話,還是錯的。”
香瑤雖然心思單純,卻聰明得很,就連蕭璧淩也不曾想到自己的話會造成這樣一個悖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