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姑娘,咱們這麽多人打他一個,算不算是以多欺少?”站在胡秋霜身後的一名小個子少年低聲問道。
“就憑我們幾個,能不能攔住他都還不一定。”王衝瞥了此人一眼,目光一沉,像是下定決心一般,手腕輕抖,長劍即刻挺刺而出。
這一劍並未指向蕭璧淩,而是朝著他身後一名少女麵門而去。王衝等人被留下駐守之前便得了指令,一旦有人脫逃,便立刻將餘下之人盡數處置,免留後患,然而如今蕭璧淩插手其中,想要將其擊退,僅憑此間數人之力,顯然不夠,自然是先對付這些少女更為妥當。
蕭璧淩看出這廝意圖,當下側身回護那被他當做劍下目標的少女,手中玄蒼上挑,隻聽得一聲錚鳴,王衝的劍應聲而斷,握劍的右手虎口也因這一擊震得生疼,幾欲開裂。
這些少年人在同輩之中,也算得上當中佼佼,隻是他們無需背負重壓,經曆大多平順,並無蕭璧淩這般坎坷,或是機遇,武功懸殊甚遠,也再尋常不過,加之玄蒼以玄鐵為心,出勢剛猛無匹,被一劍斬斷兵器,在所難免。
隻是這一劍下去,王衝長劍立斷,原就對蕭璧淩忌憚頗多的其他幾人見狀,大半都露怯退後,尤其是那劉高全,恨不得直接站到後頭的石壁上去。眼下隻剩胡秋霜同那個小個子少年,以及拿著一把斷劍的王衝還站在原處,腳步未動分毫。
至於折了兵刃的王衝,心中倒也並無懼意,隻是他原先想著,縱使幾人武功再如何不濟,隻要同時出手,至少還能拿下那四個手足無措的姑娘,卻怎麽也沒能料到,這幾人竟真就眼睜睜看他獨自出手對敵,全不相幫,也不知是傻了還是怕了。
“王大哥,我來幫你!”胡秋霜上前一步,亮出雙刀,對蕭璧淩道,“我等奉命在身,決不可因不敵而放任你帶她們離去。所以,隨蕭公子你要殺要剮,我胡秋霜也隻好奉陪到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