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年翻船無數起,為何無從提起?”李暉有些不解的問道,這些年,他一直在蔡瑁的底下做事,按理說蔡瑁若是得知一定會仔細追查,為何他卻從來都沒有聽說過?
“唉……你是外地人,你不知道我們這鄧家村的百姓有多苦啊?當地縣令根本就不管我們的死活,我們村裏的村民想要去縣裏報官,卻被他狠狠地打了出來。”
“狗官!”李暉聞言,氣得怒拍桌子,嚇了鄧買一跳。
“老伯勿怕,我這位好友就是有些嫉惡如仇。”衛異連忙上前安慰。
一旁的婷兒,聽到了鄧買的話後,同樣十分氣憤
“這狗官真是可惡,他這麽做心裏可有王法?”婷兒道
“在鄧縣,這黃元黃縣令的話就是王法,我們也都是敢怒不敢言,漸漸地也沒有人敢上前報官了。”
無論是盛世還是亂世,都會有那些貪官汙吏,隻不過這些貪官越是在太平年代越是嚴重。像荊州這種富得流油的地方,不出貪官,那才怪呢。
”老人家,這些年來難道就沒有一個活口?”
衛異很是不明白,這烏壁團難道真的如此厲害?竟然做的如此滴水不漏。
“其實還有一個人活著。”
“活著?”
鄧買的一句話,直接讓衛異,李暉和婷兒都來了精神,隻要還有人證,那就證明了希望。
“他是我們村的鄧安,船上隻有他一個人會些水性,才保住了命,隻不過他一直昏迷不醒。”
“可否讓我們見見?”婷兒開口道
“嗯?”
“我倒是會些醫術,或許我可以幫一些忙。”
“好吧,有勞姑娘了。”
在鄧買的帶領下,衛異三人來到了鄧買家不遠處的一座屋子,走進屋子一看,便發現一名婦人正在照顧**昏迷不醒的男子,男子臉色發白,頭冒冷汗,看樣子是病的很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