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黃元聽到衛異的這句話後,算是鬆了一口氣,看來這位長平侯還是沒有那麽大的權利,雖然會被嚴懲,但命算是保住了。
想到這裏,黃元的嘴角微微上揚,就算你是大漢的長平侯又如何,來到荊州你也照樣奈何不了荊州的官員。
“把他押往大牢,等蔡將軍處置。”李暉冷哼一聲。
見到黃元被押走後,在場的人都十分寧靜,婷兒看了一眼衛異,衛異的臉是陰沉的,最終還是擺了擺手。
“你們先下去吧,我想一個人靜靜。”
婷兒還想說什麽,但看到衛異如此,她也不能說什麽。
回到自己的臥室,衛異久久不能平靜,他發現自己還是太單純了,一個小小的縣令背後竟然可以牽扯到黃祖,倘若自己這次出行,不是為了聯合劉表,或許自己會果斷的將黃元嚴懲不貸,但這次不同,自己畢竟是個使者,一個外臣,做什麽事情都要照顧著劉表的顏麵,畢竟如今的曹操將要麵對的是袁紹,所以這個時候前往不能將劉表逼急,更不能得罪他。
夜晚,衛異的屋外,李暉拿著從襄陽送來的信件,正準備想要進去,但想到裏麵的內容後,李暉多少也有那麽一些無奈。
“李校尉為何在這徘徊?”
“婷兒姑娘?”
“發生了何事?”
李暉搖搖頭,拿出了一張牛皮紙道:“襄陽來信了,劉表十分憤怒,但念在黃祖抵禦孫策有功,所以也隻是免了黃元鄧縣縣令一職。”
“想不到,堂堂漢室後裔的荊州劉表竟然如此昏庸。”今日的婷兒算是對劉表徹底的失望,深知連帶著整個皇室,過去的她在伏家的熏陶下要忠君愛國,匡扶漢室,可當她真正來到了民間才發現,這些漢室後裔才不管百姓的死活,這一時刻,她才明白,原來衛異是對的。
“還是把信交給我吧,由我交給侯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