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讀詩書,不納忠言,不通古今,不容諸侯,常懷篡逆?高祖起事前也不過是一位泗水亭長,他可讀詩書?可納忠言?可通古今?”
“至於這不容諸侯,若是高祖可容得下項羽,還會有這大漢四百年之基業?常懷篡逆?秦朝末年,高祖揭竿而起,按你的意思可是常懷篡逆?”
衛異的這些話全都打在了禰衡的身上,禰衡這時的臉色是越來越不好看了,他想反駁可卻不知道該怎麽說?他這時明白為什麽他一開始衛異並不反駁,而是等他把話說完,好毒的心機啊。
曹操這時心情大好,輕輕地飲了一下酒,這個衛異果然沒叫我失望,你禰衡不是很能說嗎?用你說得話來反駁你。
他禰衡就算有天大的膽子,他也不敢瞧不起漢高祖,孔融見到此時的禰衡,不禁搖了搖頭,禰衡今日算是徹底的栽跟頭了。
“如此廢物也配在公堂之上腰鼓唇舌,簡直是厚顏無恥。”呂虔冷哼道。
“就是,跳梁小醜。”
“安靜!”曹操這回先開口了,被這裏一人擾了興致。
“孔文舉,既然這人是你舉薦的,就由你請走吧。”曹操瞪了眼孔融,意思就是你招來的都是些什麽東西。
“用人之道,貴在知人,大漢的官員,都有靠荀文若來舉薦。有實心用事者,如毛孝先,滿博寧,有顧全大局者,如劉子揚,這些都是人才。可像禰衡這等碩鼠,竟也能薦任封疆,你孔文舉的兩雙眼睛,是不是全都瞎了!”
被曹操這麽當庭訓斥,孔融真的是無地自容,陰著臉急忙拉著禰衡走了出去,今日他真的丟人丟大發了。
臨走之前還不忘瞪了一眼衛異,衛異表示很無辜,這跟我有什麽關係,你罵我是養馬奴的時候我還沒說什麽呢?竟是一幫玩不起的家夥。
衛異看了看此時狼狽不堪的孔融,其實心裏還是蠻失望的,在小的時候,孔融讓梨可是家喻戶曉的故事,母親和老師也經常用孔融讓梨來教育我,可是誰又能想到這孔融長大卻長殘了,變得不像小時候那樣孝順,甚至變得跟小人無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