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王妃說的太過激動,舊疾複發,竟然口吐鮮血,帝夏君也顧不上那麽多了,要強行帶她回去治療。
王妃還是不願意,竟拿出了一把長長的剪刀:“我寧可死,今天也不讓你把炫兒帶回去。”她說著就將剪刀刺入了自己的腹部。
“不——”看到她倒在血泊中,帝夏君也傻了,隻有抱著她,才能感受到她最後的氣息:“為什麽?為什麽要這樣……”
要說這炫幻是禍是福,又有誰說的清楚。若沒有她的存在,此時帝夏國會不會已經在賦多壁挑起的硝煙中了呢?
王妃在帝夏君的懷孕安靜的逝去了。
帝夏君看著那個不名來曆的女孩,很明顯已經誤認她為炫幻了:“炫兒,是你嗎?”
“你是說炫幻嗎?”那女孩隻是反問了一句。
“哦,你真的是我的炫兒!”剛剛痛失愛妃的帝夏君一把抱住了那個“女兒”,以至於她的“我不是——”還沒來不及開口。
帝夏君心痛的帶著愛妃的屍體和女兒一起回去了。
大部隊人馬緩緩離去,踐起的塵土模糊了正趕回來的炫幻的視野。她看不到前方的事物,卻能想象到前麵發生的事實。她追也沒用,她根本就追不上。
回家一看,果然已經人去樓空,她看到地上留著的斑斑血跡,可以想象母親的那時的痛苦。
炫幻小小的身影,一人千山萬水來到了帝夏國國都。
她要進王宮,可被守衛攔了下來。
王宮哪是她一個小女孩能隨便亂進的啊!
這時,有一個雅士從宮內出來,正巧在宮門口遇見此事,便隨口問炫幻:“小妹妹,叫什麽名字啊?”
“我叫炫幻。”炫幻天真的回答,以為這人可以幫她。
“這可不好!”那人小聲說,“當朝公主也叫炫幻,下麵的人是要避諱的,以後你可不能再叫這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