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娘被喜帕蓋著,錯兒沒能看到她的臉,真是遺憾。
見她失落的樣子,任逍遊湊近她的耳朵,偷偷告訴她:“今天晚上,大家都喝醉了,是你下手的好機會喔!”
“對喔!”錯兒興奮的拍案而起,引來幾道目光,於是馬上收斂,差點就忘了她此行的目的了,小聲對任逍遊道:“那我的成果分你一半喔!”十分仗義。
不是吧!這下任逍遊笑不起來了,為什麽自己要想出這個主意呢?還要幫一隻猴子偷自己兄弟的家當。
雖然知道他兄弟也不缺這些,問題是居然叫他陪她做賊!任逍遊搖搖頭,喝下一杯酒。
今日既然是賦多壁的婚禮,主角當然是他了。
他是那麽興奮的進了洞房,看到他美麗的新娘臉上卻沒有一絲笑容,他也不悅:“嫁給我,你覺得受罪了嗎?”
炫幻還是沒有說話,她天生就不愛說話,一直如此。
賦多壁慢慢靠近她,捧著她的小臉:“你注定是我的女人,從與不從都沒有你的選擇了。”然後輕輕的吻落在她的臉上,她沒有反抗,但他能感覺到她的冰冷。
賦多壁緊緊抱住她,想給她溫暖,他脫去她身上一件件衣服,他驚訝了,突然像碰到刺蝟一樣的彈開了,大聲責問:“你手臂上怎麽沒有我刻的字!”然後撒手離去。
上身**的炫幻,躺在**一動也不動,隻是淚水已經流在了枕上。
大婚之夜,新郎半夜從新房裏跑出來在書房裏把自己關了一夜,這當然是很奇怪的事情,但又有誰敢去問。
賦多壁已經知道自己弄錯人了,喃喃自語:“難道是她騙了我,她根本就不是帝夏國的公主——又或者天下有兩個炫幻?”
天一亮,賦多壁就下令:“尋遍天下,也要給我找出一個手臂上有‘壁’字的女孩。”
還沒到中午,已經找到了一大群,大多一眼就能看出是剛刺上去的,而有些雖用藥物處理後,看上去像是很久以前了,但他還是一眼就能看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