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賦多壁沒想到,當他把旨傳出去後,他並沒有解放,並沒如他預期的那樣輕鬆,反而更加失魂落魄。
賦多壁漫無目的的閑逛,在經過錯兒房間的時候,瞧他看到了什麽!他也羞死了,錯兒在房裏洗澡居然沒把窗關上,怎麽可以這樣無忌。
他過去本想幫她關窗,可越走近看得越清楚。他正要偏過頭,可又是什麽引他看得如神。沒錯,是“壁”字,她手臂上的“壁”。
賦多壁衝了進去,錯兒在浴缸裏一絲不掛,毫無遮擋物,再怎麽躲避,他也能看到她**的身子。
賦多壁沒有因為她的恐慌而製止,他將她抱上了床,讓她不知所措的盯著他看。
他要幹什麽,他要幹什麽?錯兒慌亂的用手擋在胸前,雖然知道那毫無作用。
隻見他已經將自己的衣物也脫去,還用他的唇蓋在她的唇上,他一手掰開她擋在胸前的手,一手已伸向她的密林深處。
頓時,他的唇彈開,他被她咬了,而且咬出了血。
賦多壁賊賊的一笑:“我的小妖精,你是躲不過的,我要定你了。”然後,他的唇又蓋了上去。
這次她沒有反抗,隻覺得身子慢慢的酥軟下去,也許她一直就不想反抗,隻是剛才進身子的疼痛,使她本能的咬破了他的唇。
賦多壁擦去唇上的血跡:“這麽多年來。沒人讓我流過血,讓我流血者唯有死路一條。”
“可是你也讓我流血了吖。”錯兒害羞的,還不知發生什麽事了,被他摟進他的懷裏。
賦多壁看看床單上的點點紅跡,又是賊賊的笑了。
“你是賊王,你真的是我的賊王嗎?”錯兒也抱緊了賦多壁。
“我的小妖精,這還能有錯嗎?”他一挑她的眉,又來了個招牌式賊笑。
“逍遊,我恐怕不能將錯兒許給你了。”賦多壁從來沒有這麽尷尬過,他不知道該怎麽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