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風逸行出戰無休國,那一戰注定了好多事情。
如果風逸行沒聽旋逆出戰無休國,那麽無憂國就不會改朝顛覆;如果邁忌沒有派妄騰去迎戰風逸行,妄騰夫婦也就不會一起戰死沙場;如果慧迪不死,帝夏君也許就不會急著去找流落在外的錯兒,也不至於錯兒與炫幻錯位;如果執駱沒帶易兒去攪局,易兒不會失蹤,他自己也不會幼年喪誌,無休國也不會這麽不堪一擊……
雖然賦多壁已經知道駱無休的真是身份,但他沒有去點穿他,隻是悠悠道:“隻要你放下對非凡城的仇恨,你的一切都可以重新開始,畢竟你還年輕!”
“哼!”駱無休冷哼,“你會這麽好心?”
“在我攻占每個國家的時候,我沒想過要傷害任何人,但是畢竟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高傲,所以他們都選擇自我了斷。過去的已經無法挽回,我也沒有力量去阻止他們了……”
駱無休平靜了許多,因為他也有聽聞,當初賦多壁攻下無憂國的的時候,其王族大多是自盡的,但是有一個瘋了的影禮卻活了下來,賦多壁一直善待;帝夏國的帝夏君出逃,賦多壁也沒有去追拿;自己的父母也是自盡在那片樹林的,這個他比誰都清楚,他看到自己的父母相擁而倒……當時他看到賦多壁也在那為他們歎息,他便從賦多壁眼下溜走。他一直以為,父母是被賦多壁逼死的,難道他真的錯了嗎?
“你想清楚後,隨時可以離開!”賦多壁說完離開,並撤走了所有人。
駱無休看著他遠去,那個男人,就是連他父親也讚歎的人,雖然父親隻見過他兩次,一次是他五歲的時候,還有一次就是他攻下無休國之時。
“你去哪裏了?”錯兒一天沒見到賦多壁,就開始盤問:“有沒有去花天酒地?”
“外麵的野花不敢摘呀?”賦多壁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