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十年來,嫣然要養活自己,還要給娟姨治病,為了賺錢,她什麽苦都吃過,她已經不是當年那個隻能眼睜睜看著娟姨被挨揍的小嫣然了。
嫣然本也無心傷人,見他認錯了,就收回了匕首,然後收拾收拾東西,準備繼續趕路。
誰料那茶攤小廝竟趁嫣然轉身後,又拿起了路邊的一塊石頭,然後高舉,準備砸向嫣然。
嫣然猛地回頭,把茶攤小廝嚇得定在了那。嫣然手一揮,匕首在茶攤小廝的手背上劃了一刀。
茶攤小廝疼得手一甩,結果鬆開了石頭,石頭落下,砸在了自己的腦門上,然後暈過去了。
自作孽不可活。嫣然也沒什麽好同情他的。
嫣然孤身一人,長途跋涉,翻山越嶺,終於來到了許都。她把自己弄得十分落魄,幾天沒洗澡了,渾身上下都很狼狽,而且盤纏也已經用盡了,兩天沒吃東西了……
嫣然一個人遊**在大街上,她該怎麽辦?來時想的簡單,可是現在雖然來到了許都,但是要怎麽才能進王宮,又是一個難題!
正在嫣然神魂遊離之時,一輛奔馳的馬車橫掃大街,朝她衝來。路人都已經敏捷的閃開了,可嫣然還在遊魂中,再加上她饑寒交迫,所以反應特別遲鈍……
“閃開!”馬夫的皮鞭豪邁的往前一揮,好象前麵擋著的不是人一樣。
鞭子狠狠的落在嫣然的手臂上,讓嫣然疼痛不已,也總算清醒了過來。嫣然見狀急忙閃開,可是馬車經過帶動的一陣風還是把她排斥到了一邊,使她整個人不受控製的後仰倒下。
但是嫣然沒有直接落地,而是落進了一個少年的懷中。
少年拖住了嫣然。他眉青目秀,輪廓分明,清新俊逸,貌比潘安,整個人都是十分精神的樣子,身著紫袍華服,優雅高貴。
嫣然與他四目相交時,不知道為什麽眼神中泛著火辣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