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醇濃對嫣然有印象,看了她一眼,又對夏鋤解釋道:“她是驕陽公主的人,就算犯了事,也應該把人交給驕陽公主處置吧?”
夏鋤見他冥頑不靈,咬了咬牙:“大膽醇濃,你隻是一個小小的侍衛,居然幹預起了後宮的事情,你以為你有幾個腦袋啊?”
“醇濃雖然隻是侍衛,可是既然負責了宮中的安危,就必須確保每個人都……”
醇濃的話還沒說完,就聽到有人傳喚:“鶯妃娘娘到!”
眾人都行了拜禮。
“免了!”那聲音確如天籟,空明清淨:“這麽晚了,就聽見你們在這嚷嚷,為何?”
夏鋤靠近鶯妃的身邊,指著嫣然,空口說著白話:“就是這大膽的丫頭偷了娘娘您的飾物,奴婢正想處置她,可是醇濃卻再三阻攔。”
“冤枉啊,鶯妃娘娘,我沒有……”嫣然想解釋,這個時候她隻能服軟,這大半夜的,娉婷又喝醉了,誰還能來救她?
可以嫣然的求饒,卻得來了鶯妃的嗬斥。
“大膽,本宮沒問你!”鶯妃的聲音婉約,可是字字惡言,她十分看不慣嫣然:“在本宮麵前居然敢自稱‘我’,還懂禮數嗎?掌嘴!”
“是!”夏鋤得令,啪啪爽得打了嫣然幾個巴掌,嫣然的嘴角也因此掛上了血絲。
“娘娘……”醇濃想為嫣然求情。
“醇濃,這裏沒你的事了,你繼續去巡邏吧!”鶯妃沒給醇濃說話的機會,將他打發走了。
醇濃無奈,隻好離開。醇濃本想去找驕陽公主來救人,可是驕陽還在醉夢中,無人敢去打攪她。
“娘娘,現在怎麽處理這丫頭?”夏鋤在醇濃走後,把實情告訴了鶯妃,等候處理嫣然。
“那丫頭敢**大王,偷偷對大王拋眉眼,實在是該死!”鶯妃嘴裏說的是之前那個被丟下井的宮女,本想叫手下的人幹幹淨淨的處理掉就算了,可沒想到被嫣然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