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妍混在武士中,卻一直找不到機會溜出去。
她被安排在了一個營子裏住下,和幾十個男人睡在一起,還真是不習慣。
那些男人身上的臭氣夠讓她睡不著的,時而還有蟲子爬在她的臉上……
這樣的夜,真是苦悶,居然還會有刺客。擊鼓聲把他們都喚醒,一個個都迅速整裝出去追殺刺客。
扶妍當然沒傻到和他們一樣去拚命,她磨蹭到了最後,見他們都出去了,自己又上床休息了。
也許是她的不盡心,得到報應了,刺客偏偏喜歡躲進了她的營子裏。
刺客本想拿她威脅做人質,不過那刺客還算聰明,很快就打消了這個念頭,白癡都知道拿她這種沒有價值的武士做人質根本就威脅不了誰,於是刺了她一刀後就躍了出去。
那刺客在出去後,很快就被武士製服了。
扶妍被刺了一刀,痛就不用說了,傷口還流血不止。
他們找了大夫給她醫治,扶妍怕身份暴露,死活不讓大夫看。
像她這麽倔脾氣又不要命的武士,在軍營裏還是少有的,居然還把大將軍引來了。
宮奴赤進來,扶妍就覺得自己完蛋了,真的逃不出他的手心了,即使拚命轉過身,還是被他擺了過來。
宮奴赤發現是她,便她抱回了自己的營帳,命其他人不準進去。
宮奴赤親自給她上藥,她居然還退縮。
“又不是沒看過,你害羞什麽!”宮奴赤將她按住,撕開她的衣服,強行給她上了藥。
給她包紮好後,宮奴赤才鬆了一口氣,這上藥比和她上床還累,關照道:“好好休息。”他出去了。
扶妍竟然可以在他的**安心的睡著了。
第二天,扶妍舒服的醒來,完全忘卻了傷口的疼痛。她睜開眼看到的第一個人便是宮奴赤:“你昨晚睡哪?”
“地上。”
扶妍有些驚訝,猶豫了半天才問:“為什麽不到**來?”搞得好像要勾引他上床一樣,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