撲通!
驚起浪花的江麵翻滾晶瑩的泡沫,緊接著一個黑色的人影直接墜入水裏。
她緊閉雙眼,嘴裏微微冒出一點點氧氣泡。一絲豔紅從她身上綻開融入了碧綠的江水裏。
底下的那片黑暗逐漸將她包裹了……
吱,一聲長長的刹車聲,輪胎跟地麵摩擦,拉出了長長的痕跡。
原本動**的車內忽然寂靜,接著有人恭敬的向我提醒道“老大,已經到達了。”
車內的我身穿黑色改良西裝,內穿的白襯衫領邊鑲上了一行英文字母。雙手放在膝蓋的我將眼睛慢慢睜開,目光注視著前方。
今天,也許會是一場心理的鬥爭。
眯了眯眼的我咧嘴一笑,感到十分興奮。
我還不懂最近那隻老狐狸為什麽要執意請我出來,但經過那件事後才懂得。
老狐狸還是老狐狸,不變的貪心,不變的狡猾。
廢棄的停車場看似破爛不堪,但暗裏地,卻機關重重,隱藏的秘密卻不隻你看到的。
他仍然沒變。
出現在我眼前的人穿著黑色唐裝,年有五十多的薑國林麵容不過隻有四十多歲的模樣。
幾年來過得並不糟,不是嗎?
在一排黑衣人的擁護下,他安全的站在那,似笑非笑的看著我步步走來。
“侄女,好久不見了。”他的聲音有點沙啞,好像染了點感冒。不過堆滿有計謀的笑容悄悄爬上了臉頰。
他仰視我,一副高不可攀的模樣。
同時,他又顯得有點尷尬。
我微微輕笑,帶有蔑視的眼睛細微的打量著他。
“說久不久,就那麽一周前才見過麵。叔叔這樣的大忙人,晚輩實在不敢打擾。”
雖說是謙虛為‘晚輩’,可我的臉上沒有給過他一分尊重。在我看來,對他的尊重還不如給尊重路邊的一條曾經為主人忠心過的流浪狗?
薑國林眼睛在盤算著,他摩擦著手掌,似乎也不願再改彎抹角,幹脆開門見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