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靜無聲的陰暗房間裏,雪狼滿臉胡渣的坐在沙發上大口大口抽著香煙,黑色眸子毫無神色而又麵容憔悴。
桌上的煙灰缸散散落落飄著灰塵,周邊還有著星光未熄的煙頭,幹淨的地毯下布滿煙灰。
煙霧繚繞,一圈又一圈的把雪狼籠罩在裏麵,垂著眸的雪狼像是丟了魂似的,死魚般的眼睛沒有曾經的冷豔淩厲。
“香煙會麻醉頭腦,這樣會讓人沉溺下去的。話說,你什麽時候才能戒煙?雪狼哥你的煙癮很嚴重啊。”
熟悉不過的聲音在雪狼耳邊嗡嗡作響,弄得他頭腦一片刺疼,顫抖起來的手開始夾不住香煙。又是一口煙霧,漸漸的,雪狼麵容逐漸變得模糊,朦朧之中,他的眼神抑鬱得讓人心裏抽疼。
甩掉煙頭的他仰頭癱躺在沙發上,緊閉住的眼睛連同眉頭一起在顫抖,握成拳頭的雙手用力錘擊著沙發……
有這麽一束光芒把我從黑暗的世界裏喚醒。慢慢睜開雙眼的我頭腦的意識並不強烈,當一遇到刺眼的光芒就立刻閉上了,又是一點小心翼翼的嚐試,我慢慢睜開了朦朧的眼睛。
視線由模糊逐漸變得清晰,緊接著一股刺鼻的消毒水味衝進鼻腔,味道極其難聞。
“有……有人嗎?”我的聲音嘶啞無力,無助的眼睛四周環視著,似乎是藥效還沒過,恍恍惚惚的我眼皮又開始下垂。
這時,隻聽到有人輕輕呼喊著我,聲音很溫柔,在我努力的堅持下,我又把眼皮稍微睜開。隻見一個約五十多歲的婦女緊緊看著自己。
姣好的麵容的女人見我睜眼,開心的連忙對我說“小姑娘你醒啦?你哪裏不舒服,我立刻喊醫生啊!”說完按了下護士站的呼叫器。
“這裏是……醫院?”我咽下口水想要滋潤一下幹燥的喉嚨,眯著眼睛打量著四周。
“是啊,小姑娘你已經昏迷好久了,幸好從江邊上把你救回來了……”女人想起那天的事,眼睛閃了一下,臉上的表情有點複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