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清的月色一度灑下那片白雪皚皚的平地上,那棵落剩屈指可數的葉子大樹,枯竭的樹梢被大雪一壓,發出吱嘎一聲,斷了一處。
擦得雪亮的玻璃窗倒影著我和雪狼猶如靜止了一般的畫麵。
我抬著那雙無解的眸子看向他,隻見雪狼烏黑的眼睛裏泛著陣陣漣漪,也像似深不見底的潭水一樣,混濁得讓人捉摸不透。
絞著衣角的我慢慢低下頭來,我能感覺到雪狼開始急促起來的呼吸。
靜靜地,我慢慢開口道“雪狼哥,我知道你為什麽要這樣做。但是有些事情我們必須要忍耐,隻有忍耐才會有下次的機會。如果,我們都是一鼓作氣的做某件事情,那麽即使事情成功,事後我們損傷的,失去的會比原先大的多。”
雪狼沒說話,隻是輕輕的鬆開手退了幾步。仰頭看著那縷偷進來的月光,那縷月光冷冰冰,沒有一分溫暖。
窗外的雪依舊在下,朦朧的一片片永無止境似的簌簌落下。
白色,烙在雪狼那雙充滿憂鬱的眸子裏,他緊繃著張臉,雙手用力緊攥,青筋瞬間凸起
“我們隻管我們的事好不好?其餘的事情,我們不理會了,不參與了好不好?”我低聲央求著他,同時也在求他。
雪狼猶豫了好久,驀然他輕聲一笑。在帶有月色的餘光中轉臉看著我,那一個邪魅的笑容讓我的心冷了一片。
“不能呢。蒲菏的事我會辦的妥妥當當,可是,我已經回不去了。”
我微張著嘴,眼睛愣在了那個已經沒有人的方向,久久失了神。
下課鈴聲響起,下麵又是熱鬧的一片。
“話說回來,巧慧這家夥一天兩頭都不見人影,真是讓人頭疼呢。”珠珠側著身對隔壁埋頭補習的舍長慢慢說。
“巧慧不是說了嗎?她最近參加一個重要的服裝設計,參加培訓是正常的,誰叫我們理想不明確,大一生活快結束了,還是一條鹹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