夾著風的雪開始越下越厚,眼望看去一片銀色,同時將這座沉默的城市埋沒在裏麵。
遲遲未踏進店裏一步的我半眯著眼看著那塊牌匾。那塊牌匾依舊那讓引人入勝。兩邊新栽種植已經掉光了葉子,等待著新春的嫩葉沉睡在夢中。
裏麵的客人一個三個吃完拉麵出來,每個人臉上掛上的是對我的疑惑。我禮貌性的輕輕一笑。
在裏邊暖和的橘黃色燈光下,我隱約看到了在熱情待客的巧可及忙碌不已的阿姨。
這時,巧可也許是注意到了視線,猛地一抬頭恰好與我的目光撞在一起。慌張失措的我一轉身撞到了來往的人,一番對不起的我又撒腿就跑。
“巧可?”她媽媽見她目光隻盯著一個地方,不解的問。
巧可想了想,搖搖頭。以為眼花的她再次期盼的四處張望,追尋著什麽,到最後卻苦苦一笑。
你在幹什麽啊,金巧可,那個人沒心沒肺的人,怎麽會來看望我們啊?
上官麟凱看著慕容濤那個黑色身影不斷的在他眼前晃動,有規律的聲音讓他十分抓狂。
舔了舔棒棒糖的上官麟凱對他的舉動簡直無法理解。
一個月了,像一個失戀的人似的,一天不是忙著會裏工作,就是將自己埋沒在最後的試前複習,再是,天天打籃球,跑到自己快廢才罷休。
看來同一種生物的發熱體,他是越來越不懂了。越來越不能理解了。
“哐”一個三分籃意外脫軌,沒中。
依舊保持投籃動作的慕容濤,微喘著氣,細微的汗水形成水珠話落臉頰,滴在了他黑色球服上。
上官麟凱慶幸的是,今天並沒有女生在場,不然這裏將會開一場演唱會。吵吵鬧鬧,人聲鼎沸。
“我覺得,我們還是保持到一定的距離,這樣很安全。”
那句話又響起在耳邊,慕容濤腦海裏浮現了我那天雪夾雨的夜晚跟他說的最後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