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場大火災。
熊熊烈火中將兩人吞噬在裏麵,麵容猙獰的垂死掙紮。
“啊啊!”恐怖的尖叫聲蔓延著整個荒涼的夜空。
火內的巧可全身著火,燒成炭一般,伸出手來伸向我,那雙冒著火焰的眼睛流出兩行驚悚的血。
她撕心裂肺的向我求救道“巧慧姐!救我!”
“不!不,巧可!”
從夢中驚醒的我坐了起來,保持著那個伸手動作。
滿頭大汗的我急促喘著氣,慢慢放下了僵硬的手,用力揉著隱隱作痛的太陽穴。
斜眼看了一眼鬧鍾,已是半夜的五點多,在望窗外那朦朧的月色垂頭擦了下冷汗。
原來,隻是一場夢。
P國
這個國家並沒有進入冬天,反倒多了一絲懶惰的熱。
這天陽光燦爛,一眼無際的水連天,大自然實在是美好。
那輛遊艇安靜的停在了海岸線邊,艙外的守衛都身穿便服,衣內藏著武器,以防萬一。
“薑小姐,你要的人我給你了。”用英語說話的人是一位歐洲男人。發色是棕色,一雙冰藍色的眸子極其漂亮,成熟穩重的男性荷爾蒙實在會讓女性著迷。
他是歐洲“藍楓”組織的領導人威廉斯,而他口中所說的人是他借給我的冷兵器機械家之一馬特。一周前被殺了。
“我很抱歉,”我看著他用英文說“這次來,除了道歉外,我想將你名下新出的冷兵器收購了。以市上的兩倍。”邊說的我將一張鍍金的黑卡慢慢推出。
威廉斯手托著紅酒,那雙冰藍的眸子含著笑意。白皙的臉上露出邪魅的笑容,抿了一口紅酒慢慢回答“介不介意今晚陪我吃個晚餐?”
我歪臉微微一笑,舉起那杯果酒微微向前伸,威廉斯優雅的跟我碰了一個杯。再次露出迷人微笑說“很期待你的到來,薑小姐。”
沉重又抑鬱的學校布滿了風雪,寂靜的走廊裏突然想起了穩穩的腳步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