燈火通明的大廳內響著電視機發出的聲音,這時,麟凱臉色沉重一路衝入家中。
“爸,你知道我還在找巧可,你為什麽要向學校申請提出我要出國?”麟凱還沒進到屋,話已著急的帶進。
他喘著氣站在他父親身邊,用一雙帶有怒氣的眼睛盯著他看,不禁焦慮的全身發抖。
“這是關乎你今後的生活,而且國外還有爸爸的好友協助你。其他的事你就不要管了。”上官誌銘抿了口茶,語氣還是平靜的。
“我不會去的。”麟凱冷著聲音扭頭不看他父親。
“由不得你做決定,時間已經安排好了。下個月的中旬,你必須給我老老實實坐上去G國的飛機!”上官誌銘也沒耐心了,將手裏的茶杯重重砸到桌上,嚴肅的說。
“隨你怎麽安排。飛機我不會上,G國我不會去,你愛去哪就自己去,別拉上我!”麟凱堅定的說完,用力一甩手,衝忙跑上樓。
上官誌銘直勾勾的看著麟凱的身影,隻聽見一聲重重的關門聲。上官誌銘氣得直接將桌上的茶杯碎破在地。
過後,上官誌銘默默的歎了口氣,摸了摸身上的香煙,這才想起,自己早就戒煙了。
這時,他俊俏的臉上漸漸顯露出了他的滄老,抑鬱的眼眸緊緊看著高高懸掛起的油畫。
油畫上的女人身穿雪白的婚紗,手捧著花球微閉著眼。
那張甜美靚麗的臉深深的烙在他的眼裏。
整整二十三年了。
文瑩你啊,足足走了二十三年了。
上官誌銘眼裏閃著淚花,仿佛妻子痛苦在自己的病**逝世的情景還曆曆在目。
他救得人很多,唯獨,卻讓自己致愛的人死在了病**。
“誌銘,我不行了……麟凱他,”張文瑩病態的蒼白的臉虛脫無力,垂死掙紮的伸手出來輕撫著他的臉。
“他的成長,我看不到了……”眼淚在她死灰色的臉上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