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聲大作,驚悚的閃電扯破午夜時分,一陣傾盆大雨傾倒而下。
那個暗淡的角落裏,巧可死灰色的臉隨著雷聲而變得更加慘白,她哆嗦著傷痕累累的身體,還抱著膝蓋蜷曲在那。
她幾乎瀕臨絕望的眼裏還閃著僅有的希望。
那雙纖細白皙的手臂出現了一個個讓人毛骨悚然的細小針孔,淤青的手臂周圍還泛起了微微的紫色。
她一聽到開門聲,膽怯的把臉縮在雙膝裏,身體也恨不得鑽進地裏去。
光滑的皮鞋踩著沉穩的腳步向她走來,出現在她眼前的男人露著猶如魔鬼的臉孔,拿著一支寒氣襲人的針筒。
“不……求你了……不要!”她啞著聲音乞求道,眼眸裏倒影著男人伸出魔爪向她抓來。
驚悚的黑夜伴著雷聲,隱隱約約一聲淒慘的尖叫聲劃過半空。
藥效已經開始發作了,慕容濤眼皮沉重一張一合的看著開始模糊的天花板。
身旁的瑪麗靜靜的監視著他是否已經睡了。直到瑪麗多次推拿慕容濤也不見反應,端著盤子剛要離開。
“哢嚓!”
瑪麗心裏一頓,停住了腳步。
“立刻給我準備回國的飛機!”慕容濤手持手槍,槍口直對著瑪麗背心。
“先生您這樣做這會害了你自己。”瑪麗好意提醒。
“謝了。但如今還輪不到你說話。轉身過來!”慕容濤命令道。
瑪麗神情完全沒變,沒有一絲害怕,淡定的讓慕容濤心裏佩服。放下盤子,依舊恭敬的站在他麵前。
慕容濤用槍指著她,眼底的泛起陣陣寒氣。
“在櫃子裏拿出那瓶藥,吞了!”慕容濤指揮命令道。
瑪麗也不做反抗,利落的從櫃子裏拿出一瓶白色藥瓶。這時,瑪麗眼前一亮,高高的眉頭一皺。
“您沒吃那些藥。”
“我當然沒吃。威廉給我的藥我一直在懷疑,為什麽我的腿會越來越嚴重,而且有時候不分日夜的疼痛,每當我一疼痛,威廉就會給藥我吃。”慕容濤越說越激動,劍眉緊皺,惡狠狠的目光在瑪麗眼眸裏散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