涼爽的風吹亂了黎黎的長發,突然她警惕的回頭掃了一眼,身後空無一人。
猶豫了一會的她決定還是先離開,不然要是被人聽見了這些對話,那她在這個學校的名聲就不好了。
黎黎踩著急促的腳步離開了。但,麟凱瞪大眼睛,不可思議的完全不相信的愣住了。
這時的麟凱心亂如麻,頭腦竟然一時空白。
過後,他才完全明白了。
原來巧可的失蹤跟黎黎有關。
這來來去去,一切一切他都蒙在鼓了。
被黎黎虛偽的麵具騙的團團轉,連同他對黎黎的憐憫以及同感的心疼在這一瞬間化為敵意,以及怨恨。
“撕拉”的一聲,麟凱看著那片被自己無意識撕破的衣角,愣了愣。
剛才的自己真得讓他回想起來有些害怕。
他也許不知道,他對巧可已經勝過了愛自己。
在巧可失蹤的那幾天裏,他整日煩躁不安,有時候竟然莫名發脾氣。在他的手腕邊上有一道很深很長的疤痕一直延伸快到手肘。
這是他自己刮的。
用刀,刮的。
麟凱看著這道隻有在想念一個人想到快要瘋的境界時,做出的自殘。自己是怎麽用刀子刮的也竟一點兒也不覺得疼。
“黎黎……”
他垂眸念著這個讓他恨之入骨但她又對自己有救命之恩的人。
愁緒馬上占據了他的頭腦,是他瞬間陷入僵局。同時,他也在怨自己當初為什麽沒阻止巧可跟這個心懷鬼胎一肚子壞水的黎黎玩。
或許,這就是天意。
一切都要按照規劃來走。
但。
麟凱眼神裏的溫柔單純冷卻了,他盯著那隨著清風飄揚而起的校旗。
一個莫名產生出來的計劃讓他抿嘴邪笑。
麟凱從來沒有會這樣有心機,也從未想過自己會有這樣喪失理智的一天。
寂靜的房間內,我頂著暈眩的腦袋從冷色調大**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