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濤被威廉突然襲擊並沒做多餘的反應,隻見在被子下的他用力掙紮。
綁緊他手的繩子竟磨出了一條血痕。
“唔……哈!”慕容濤重拚了命的張大嘴,用力呼吸著新鮮空氣。
隻見威廉坐在一旁麵露著覺得有趣的表情,那雙深邃淩冽的冰藍色眸子一眯。臉色逐漸拉得十分陰沉。
而慕容濤不僅僅是滿臉通紅,那頭碎發已經濕透了。他那雙烏黑的眸子裏充滿了怒氣,他咬著玫紅色的嘴唇。
“你想悶死我?”慕容濤控製著急促的呼吸,眼底泛起不友好的敵意和寒意,看著威廉。
威廉整理著衣袖,垂眸嘴角微微向上一勾。
“這隻是一個挑戰。你的極限也不至於這麽差,要是這麽簡單的讓你死了,我最近就無聊極了。”
威廉的這一段話氣得慕容濤眼珠子都要掉出來。
原來這個男人把自己當做玩具了!可惡!
可雖說這時的慕容濤非常想幹掉威廉,但,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不管威廉這時有多卑鄙,盡量的不觸碰他的底線,才是最好的做法。
我想,蒲荷之所以這樣安心的把我交給他,也許是信任他。
“那麽,你還真夠無聊的!”慕容濤臉上的汗珠滾落鎖骨,性感得十分誘人。
就在這時,房門被敲響了。
“先生,您有電話。”是瑪麗。
威廉若有所思的轉了轉冰藍色眸子,抿嘴輕笑。
不嫌事大的威廉又把厚厚的被子往慕容濤身上拉了拉,而慕容濤惱羞成怒又拚命忍耐著那股燒著三丈高的火。
威廉用得意洋洋的眼睛瞟了一眼慕容濤,趾高氣揚的雙手放在身後一步一步踏著華爾茲離去。
瑪麗已經在門外等候多時,她取出子彈的手臂打了吊帶,臉色略顯蒼白。
威廉對這些突發的事之所以了如指掌,一切都是由瑪麗去設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