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西下,已是黃昏時節。
仰起潔白翅膀的海鷗略過那沉下海裏的太陽,形成一個個觸景生情得畫麵。
阿奇的漁船已經靠了岸,是時候到點上岸賣魚了。今天捕到的魚賣出去的錢剛好夠倆人的晚餐。
古老的船夾板發出咿咿呀呀的響聲,穿著帶有土黃色工人牛仔連衣褲的阿奇手裏拿著一袋飯盒以及一瓶白酒。
隻見他那張略顯憔悴的臉長出了胡須,眼角邊的皺紋由他皺眉而顯得更明顯。
他看著那道打在他臉上的金碧輝煌的光線,不禁抿了抿嘴。
平凡的歲月又將這樣平淡而過,不留一丁點痕跡。
阿奇也不再留戀那束光芒,直徑走進房間。而頭頂那一片火燒雲如同火焰一般,燒著了半邊天。
巧可白皙的臉染上了灰塵,隻見她嘴唇染著桃紅,發出讓人心動不已的**。她的眼皮顫抖著,眼角邊還掛著兩行未幹的淚痕。
在此之前,阿奇還特意的把他珍藏已久的酸梅酒灌給她喝,巧可伴著酒意和鑽心的疼邊哭邊昏昏欲睡。
“阿奇,把我放了吧。我忍受不了這些折磨了,讓我去死吧!求你了!”巧可咬著下唇,啞著聲音用那雙楚楚可憐的淚眼看著他。哀哀的懇請著。
阿奇看了一眼她,也不說話。搬來一套桌椅整齊完畢後,將飯菜打開,一屁股坐了下去。
巧可見他不理不睬,委屈以及那股**的心又發作了。心口鬱悶全身又有千萬隻螞蟻撕咬般的疼痛。
“等你什麽時候喊不要藥了,我就什麽時候解開你。”阿奇夾著紅燒肉,吃了一口飯。那津津有味的飯菜引得巧可口水直咽,全身被折磨得空虛了一樣。
一天了,她快一天沒吃飯了。
巧可忍受著饑餓,咬緊牙關承受著揪心揪肺的痛。
時間過了好長,外邊的天空已經染上了黑色。
稀稀疏疏的星星點綴著隻有一輪孤獨冷清月亮的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