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阿呆……呃,或許是叫阿呆吧,我好像是失憶了,現在的我是別人的護衛,大戶人家的小姐給我取的名字叫阿呆,但我一直不明白我為什麽要叫阿呆,我明明精的一比。”
坐在廚房裏麵,吃著好菜好飯的歐陽曆雪頗為有趣的和一旁的那條黑色的大狗說著話,時不時啊還會丟給那黑狗一塊紅燒肉。
正在這時,一個胖乎乎的大嬸突然開口對著和黑狗一起吃飯的歐陽曆雪笑著喊到:
“呆小子,那狗子吃的已經夠多了,你在喂它紅燒肉,我明天可不給你做了!”
聽聞胖大嬸的呼喊,歐陽曆雪也很聽話的沒有在給那黑狗喂紅燒肉,隻是自己胃口極好的吃了起來。
而那胖大嬸雖說最強說的嚴厲,但手上卻是絲毫沒有停歇的在給歐陽曆雪準備最後一道菜:“紅蘿卜!”
害怕歐陽曆雪晚上吃肉吃太多吃壞的李嬸在斟酌考慮過後還是打著哈欠為其切了一盤蘿卜,以解油膩。
雖說整個祥雲世家的大多數人對歐陽曆雪這呆瓜都是抱有厭惡的態度,但還是有極少數人喜愛歐陽曆雪的,廚房的李嬸就是一個,原因是,她總覺得阿呆非常像她死去的那個兒子。
“阿呆啊,吃完了以後幫李嬸把這些盤子放到一旁的水桶裏,李嬸有點困,就先走了。”
將最後的那盤蘿卜放在桌子上,交代了一句後,李嬸就轉身開門打著哈欠走了出去。
隻留下歐陽曆雪和那條看管廚房的黑狗一起吃飯,就著一大塊紅燒肉扒進嘴裏一大口飯的歐陽曆雪拿起脖子上的翠綠色靈戒略有所思的看著。
將口中的食物吞咽下去,歐陽曆雪就這麽的在月光下看著淡綠色的靈戒默默出神。
“我是不是忘記某些很重要的東西……”
雖然失憶,但歐陽曆雪卻並不傻,最近的這段時間,總是有許多他根本沒見過的東西,與許多熟悉但卻又不認識的人出現在他的腦海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