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飛龍盯著眼前的“路遺石”,並未急於動手,在他看來,眼前這人應該隻是背後之人扔出的障眼法而已,一個築基期的存在,怎麽可能殺得掉融合期的餘盧。
“你是什麽人。”赫連飛龍問道。
路遺石的分身並未說話,他此刻在匯集靈氣於體內,一說話便會泄露靈氣。
赫連飛龍眉頭一皺,他最是煩這種不知好歹的人,自己好心問他話時他不說,非要等到垂死掙紮之後,才肯說出來。
漠北的人是如此,南邊的人也是如此。
赫連飛龍不再猶豫,瞬息便衝至路遺石的分身麵前,單手掐住他的脖子,問道:“最後給你一次機會,留你全屍,不拘你魂魄,說還是不說!”
路遺石的分身依舊是嘴唇緊閉,隻是笑了笑,然後雙手死死的拉住赫連飛龍,腹下紅的發燙,很快就燃去了他身上的衣物。
那裏貼著的,正是雷暴符。
顧名思義,這種符的威力肯定很大,但是分身哪怕拚著不要命,礙於修為低下,最多是隻能發揮其一半多的威力。
不過不要小看這一半躲的威力,尋常融合期若是貼近身體吃了這一下,基本上是必死無疑的,即使不死,此刻哪怕來一個築基期的都能殺了他。
赫連飛龍實力不俗,心動初期的實力使得他的反應很快,在路遺石的分身抓住他的一瞬間,他便有了反應,扭身從路遺石分身手上掙脫開來。但是雷暴符的範圍可不小,哪怕赫連飛龍得反應很快,甚至超過了他平時的速度,可即使如此,雷暴符和分身自爆的能量還是將他後背的脊骨給震的直接裂開,露出森森白骨,看來甚是恐怖。
脊骨是支撐一個人行動重要的工具之一,一些強大的修行者甚至能將脊骨修行成一樣法器,關鍵時刻無堅不摧。不過赫連飛龍這般的境界是不可能做到那種地步的,他還要靠著這跟脊骨支撐著他上半身的行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