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泗通有些恐懼的抬頭望去,隻見鸚鵡大廈二十四層直接被一掌掀開,有一老者自天空之中落下,立在兩方的中間。
這老者衣著繡花紋理的衣物,看起來著實有些怪異,但明麵上混的人都知道,這是錦南張家的貴服,不論男女,隻論地位,隻要地位高到一定地步,不管你是男的還是女的,就都有機會穿上這麽一件貴服。
顯然,這個老者在張家的地位很高,最起碼是老祖一個級別的,再或者就是對於張家有大恩的人物,而無論是哪一個,都不是路遺石願意見到的人物。
餘泗通瞧見這身衣服,恐懼感雖然減少了幾分,但其實和之前並沒有什麽改變,隻要來的不是他餘家的老祖,且比他強,那麽結果其實就是一樣的,這份大機緣,遲早要落入別人手中。
“你是,哪家的人?”那老者看著餘泗通,說道。
“三清山府,餘家子弟,餘泗通,見過前輩。”三清山府,屬於真正的瘦死駱駝,比之張家還是要強勢一點的,更何況張家前幾日還死了一個元嬰期的存在——負責九一街事宜,死在太阿劍魂劍下的那位。
如今的張家更是弱了幾分,所以這位老祖才會拚著危險,來搶這份嚴格意義上來說,不屬於任何人的大機緣。
“三清山府餘家……那另外兩位呢?”老者看著路遺石和陶酥。這兩人的年紀不大,修為也不高,但越是如此,反而越是不能輕視。在這種情況之下還能存活,這說明那兩人不簡單。
陶酥看著那老者,真要說出自己來自何處,恐怕除了一些活了很久很久的老棺材以外,其餘人哪怕是大宗大族的老祖宗也不見得知道。
“不說是嗎?那就不要怪我了,到時候你們家大人找上來,我隨便找個理由搪塞便是了。”老者一臉陰惻惻的看著二人,為了這份機緣,他並不打算要這張老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