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張家的老者張拒山原本不該在此地的,他實力超常,本該和那兩位一同爭鬥,奈何此時張家後輩精英都還沒有趕過來,為了能分到一些這份機緣,他不得不厚著臉皮站在這裏。
現如今指望哪一邊強占全部機緣已經是不可能了,唯一可能也可行的辦法就啊大家平方了這份機緣。當然,這樣遭罪的就是南市,自此之後,南市就該遷出這片毫無氣運之地了,至於能活著的還有多少人,那就隻能看老天爺想保住幾個。
“各位,如此爭論也不是個事,不如我們想想,怎麽分了這份機緣吧,如何?”那張家老者張拒山厚著臉皮說道,到如今,他的提議也是最好的。
隻是他張家什麽都不做就想分一杯羹,餘泗通如何舍得答應。
“不行,這幾個人我都要帶走,那個少年可以給你,你不要我就一並帶走!”淩如月大聲的說著,仿佛是刻意的在說給某些人聽一般。
餘泗通一愣,原本他就想拒絕,也做好了和他們為敵的準備,卻不想天師殿的竟然把自己想說的說了出來,一下子就成為了矛頭對向的點。
“小女娃,你不要太囂張,就算你們天師殿胃口再大,這麽大的蛋糕,就不怕撐破了肚皮嗎?到時候你們老天師出關,恐怕也不見得縫的起這破洞!”張拒山冷哼道,看起來很是不滿。
淩如月臉色一變,怒道:“老賊,你當你是什麽東西,竟然敢妄言我天師殿!此事我會如實上報的,你張家做好準備吧!”
修行界從來都是弱者無權,強者強勢。天師殿行事從來都是強勢無比,哪怕張家昔年也被天師殿給壓在腳下喘不過氣來,到了現如今,也就隻能勉勉強強的正常呼吸而已。
張拒山不言,卻是一臉不滿,拋去此事不說,他張家還真的不能和天師殿正麵對抗,特別是他們張家如今還少了一位元嬰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