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思源需要考慮的事如何往前踏出一步的事,如今他已是出竅中期巔峰,隨時可以踏出那一步,到出竅後期,屆時他的戰力又將大漲。
到了李思源這般的境界,初期和中期的差距都是很明顯的,比如餘有真是出竅初期,他如果知道李思源早已是出竅中期的,是絕對不敢和他拚鬥拚鬥的。若不是李思源壓製自己境界至出竅初期和餘有真戰鬥,餘有真早就敗了,可饒是如此,他和李思源戰鬥依舊艱難無比,這次回三清山府之後,如果不出意外,他應該也會閉關。
張亞男的淚水浸透了路遺石的肩膀,哭到最後聲音都已然啞了。
雖然很心疼張亞男,但是陶酥瞧見她趴在路遺石肩上這麽哭,心底卻還是有些不舒服的。
這種不舒服,就是那種……微微的酸味。
酸的陶酥自己都覺得自己有些莫名其妙。
人家那麽可憐了,還不準人家好好的哭一場?我怎麽可以這麽小氣?這怎麽能是我呢?
陶酥的表情落在李思源眼裏,他不由得笑了笑。
李思源雖然已經有幾百歲了,但其實憑著他出竅期的修為,這個年紀算不得大。不過這麽多年的見聞,他自然是看得出來陶酥這般的反應是為了什麽。
他不由得又看了看路遺石。
然後又看了看張亞男。
最後轉頭看了看淩如月。
淩如月疑惑的看著李思源,說道:“老祖,你看她們就夠了,看我幹什麽?”
李思源摸了摸胡子,笑了笑:“沒什麽,隻是想起一些陳年往事。”
淩如月的性子清冷,雖然對李思源很尊敬,對他的陳年往事也有一些好奇,但是卻絕對不會開口去問。
似乎是沒有等到淩如月問,李思源有些尷尬的笑了笑,說道:“丫頭,算算日子,你師父應該要閉關出來了,還不回去嗎?”
淩如月搖搖頭,說道:“事情結束我再回去,師父不會喜歡做事不認真的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