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酥抬頭看了一眼路遺石,說道:“那位可是千年前就證道山神了,被天師殿天師親自敕封的,隻是礙於某種原因,她不能出這座山罷了,但是施點小手段還是可以的。”
路遺石頗有些驚訝的看了一眼陶酥,說道:“你怎麽知道這麽多?難不成山上那位,和你有什麽關係不成?”
陶酥白了他一眼,說道:“我才二十六,二十六好不好,那位活了一千多年,我怎麽可能和人家有關係。”
路遺石無奈的笑了笑,這個二十六,陶酥恨不得刻在自己身上,好時時刻刻的告訴人家,自己才二十六歲,不是什麽容顏重返的老妖婆。
陶酥咬了一口棒棒糖,說道:“這山附近有大陣束縛,對常人沒有損害,甚至對低境界修行者都沒有多大的損害,但唯獨對山上那位有束縛,使她根本沒有辦法出來。”
路遺石一愣,神識感知一番,這才察覺到了一絲幾乎很難察覺到的陣法蘊意。
陶酥接著說道:“貞潔烈女貞潔烈女,但凡能有這個稱號,你覺得會是尋常女子嗎?那小子敢辱沒人家,換做我,就算殺了那小子,都沒人會說什麽。”
路遺石深吸一口氣。
他越來越覺得田也能活著是真的命大。
看著路遺石一臉茫然的模樣,陶酥笑了笑,說道:“去醫院看看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吧,說不定可能會有新的收獲。”
不論什麽事都不能聽一麵之詞,聽了山上那位的之後,也該聽聽田也的話了。
那小子在南市某醫院,路遺石和陶酥買了一些水果,以朋友的身份到病房裏看望了一番田也。
田也的病房在醫院三樓,病房裏隻有兩個病人,除了田也以外,還有一個老人家,應該也是生病了。除此之外,病房裏就隻剩一個年輕男子和王奶奶,那年輕男子應該是你那老人的孫子或者晚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