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在想,自己是不是懲罰輕了一點,不然為什麽田也才一下子就開始蹦蹦跳跳了。
路遺石在想,這件事怎麽感覺有點莫名其妙的,好像和自己沒有多大的關係,但是卻又冥冥之中覺得這件事會很不尋常。
田也在想,他終於再一次遇見了她,而且,還和她有了約定。
下山之後,田也記住了路遺石指的方向,然後打算回一趟家,有些事情總是要說清楚的。
路遺石則是孑然一身往山下走去。
今天是小年。
有夢飄搖東海東,
年年照見小梅紅。
憶來相報能何事,
君自無心我自窮。
今年的家裏和往常不同,多了一副碗筷,多了一個人。
路遺石想到這裏,下山的腳程便又快了一些。
回到家時還算早。
陶酥果不其然坐在沙發上,她對這些向來不感冒,但是路遺石不一樣,他是個華夏人,土生土長的華夏人,對於“年”的感情,向來很重。
開門聲響起時,陶酥轉頭看了一眼路遺石,說道:“今天是什麽日子嗎?怎麽外麵就有掛燈籠出來的?”
路遺石笑了笑,說道:“小年。”
他跟陶酥解釋了一番什麽叫做小年 ,在她迷迷糊糊的應答聲中,路遺石走進了廚房。
今天的飯肯定是要比平時豐盛的,所以要早些準備,家裏雖然隻有兩個人,但是陶酥的肚子可是個無底洞,隨隨便便一桌子菜真的不在話下。
入夜。
陶酥看著一桌子的菜,便一下子記住了小年。
小年,會有很多好吃的。
南市的習俗,小年十二道菜,除夕夜十六道或者十八道菜。
家裏就兩個人,按理來說應該減半才是,可路遺石卻實打實的做了十二道,還留了兩個空位置,擺了兩個空碗。
陶酥很知趣的沒有問,實際上她也沒有那麽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