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隨爺爺姓路,路遺石是從來沒有覺得有什麽不對勁的,哪怕之後知道自己是被收養的,他也沒有覺得有什麽,如今認祖歸宗的話,倒也符合常理。
既然親生父母不願意要自己,那自己去認他們那個祖宗幹什麽。
“跟我來吧。”那三十好幾的漢子說道。
說著,他一路把路遺石領到路氏祠堂,然後在門前把陶酥攔了下來:“不好意思,祠堂向來是不準女人進的,你可以在旁邊稍微坐一下。”
陶酥看了看祠堂內,的確沒有一個女子,便點了點頭,然後在外麵隨便找了一條凳,坐在了上麵。
祠堂是一村重地,無論你有多德高望重,隻要你是女的,就不能進去。以往倒是有女的可以進去,可那都是舊社會受罰的女性,那算不得什麽好事,到現如今那些事也都不存在了。
路家村在這一代是出了名的團結一致,村裏是一人出事全村幫扶,外村人根本不敢惹路家村的人,歸根結底還是因為路家村有規矩,有很嚴格的族規。
據說爺爺奶奶就是因為受不了這個充滿老舊思想的族規,才會離開路家村,去南市定居的。
祠堂內供奉著曆代的路氏先祖,舉中的大牌位據說是某位朝代的柱國,是路氏先祖,那也是路氏最為輝煌的一段時間。
上完香之後,路遺石照著規矩三拜九叩,然後在族譜上用自己血摁下指印,這便是認祖歸宗了。
與他同一批這般做的還有六個嬰兒,都是半歲左右,且都是男嬰,女的是沒資格入族譜的。
入了族譜,也就意味著路遺石算是真正的路家人了。
一些不算繁瑣的禮節過後,路遺石便離開了祠堂。
“哄!”
路遺石尋著聲音看去,視線前麵圍了一群人,不知道在看些什麽。
“怎麽回事,這麽回事,不知道今天是什麽日子嗎!”一位路家的管事人站了出來,吼散了一幫看熱鬧的人,這也從側麵看出來,路家的規矩,真的很嚴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