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道對於邪修的殺傷力是最大的,這是眾多邪修都公認的事實,因為雷能滅殺萬邪,就連渡劫最基本渡的都是雷劫。
而且最令這幾人忌憚的是,眼前這個少年竟然悟出了大道,雷之一道的大道,對於邪物的殺傷力還要上幾個層次,這無形中就又加強了路遺石的修為,使得他這個開光中期的修為實力看起來愈加的撲朔迷離。
“你們兩個可別藏私了,不然到時候誰都跑不掉。”許老怪望了望身旁的兩人,他知道兩人是有些本身的,隻是在眼前的少年麵前或許不夠看,但是阻礙一番還是可以的,屆時自己啟動那個大陣,便有很大的把握絞殺這個少年。
那兩個邪修點了點頭,皆是沒有藏私的意思。能成為邪修,還好不容易修至了開光期,這一路走來自然都是獅子搏兔亦用全力的,不然也不可能活到現在。
路遺石餘光掃視了一番四周,隱約有些不適的感覺,仿佛這裏有著什麽東西令他的本心一直抗拒著。
“眾弟子聽令,給我殺了他!”
許老怪的話仿佛有魔力一般,不在此地的弟子聽聞之後都瘋狂的奔向這邊,朝路遺石襲殺過來,雙眼無神,仿若不要命的一般。
顯然,這些弟子都是被某種秘法給控製住了,身不由己,也是因此,路遺石出手或多或少都是留了一命,但是這些人死罪或許可免,但斷手斷腳斷骨頭的活罪是很難逃的。
幾十號人哪怕隻是蜂擁而上也能給路遺石造成很大的困擾,最起碼能讓他的腳步慢上那麽幾分。
在確定路遺石會被阻撓片刻之後,許老怪便返回了他所在的那座閣樓頂層 ,開始布置起陣法來。
另外兩個邪修在一旁掠陣,時不時找機會出手騷擾路遺石一番,兩人修為不高,對上的又是主屬雷道的路遺石,硬拚的話勝算很低很低,在旁邊尋找機會的話倒是還有可能機會能取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