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選擇踏青的地點是一處風景區,就在南市市郊,名崖嶺,崖嶺旁有洗藥湖,相傳某位神醫曾在此處結廬煉藥,故此名。
崖嶺不高,但是爬山之路算得上蜿蜒曲折,常人想要爬上去,還真的不容易。
今天的天氣還算暖和,陶酥穿了一件薄薄的外套,背著小包,站在崖嶺下仰望著。
“嗯,也不算很高嘛。”
路遺石點點頭。
是不高,等下爬的時候累不死你。
兩人買好門票便往上山走去。
爬山的路途不同於走尋常路,兩人又皆是以常人之軀行走,還不到一半路程的時候,陶酥就坐在一旁的長椅上叫苦連天。
若是刻意完全以常人體質去爬山,陶酥還真的不如一些經常鍛煉的人,不然也不至於才一半路都沒到就覺得累了。
她是那種一旦覺得有點累了便不打算動的人。
說白了便是懶。
這一次路遺石可不打算遷就著她,有些事可以遷就,大部分事都可以遷就,但關鍵的時候卻是不能。
比如現在。
隻是爬個山而已,哪怕小孩子都沒有喊累。
“那我先走了啊,我在前麵等你。”看著還在長椅上的陶酥,路遺石直白的說道。
陶酥一臉幽怨的看著他,自己隻不過想撒個嬌而已,哪有這麽不解風情的人。
人家說累,你連哄都不會哄一下?
鋼鐵直男也沒這麽直吧?
偏偏路遺石有些時候就是這麽直。
他覺得陶酥太懶散了,不能慣著她,陶酥卻覺得如果不是有你,自己才不會這個樣子。
所以,我這樣都怪你。
怪你路遺石,對我太好了。
……
爬了大半天,兩人才登頂崖嶺山頂。
站在山巔俯瞰而下,一片春意,真正的生機盎然。
路遺石的眼界忽然開闊了許多,困了他半月的那個“春”字忽然之間便出現在了他的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