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過的酒按理來說應該是微微有些熱的,最起碼夏天喝這種酒,應該有的燥意在入喉之後的感覺卻一點都感覺不到。
“如何?”王重明看著一飲而盡的路遺石,有些自得的笑了笑,在別處可是喝不到他這種酒的。
“當得浮一大白。”路遺石笑道。
他不算會喝酒的人,但是好酒他還是可以品嚐出來的,這看似普普通通的“劣酒”,實際上卻是令人驚豔。
未喝前如璞玉,入喉後便如璠玉。
推杯換盞之間,這一壺不多的酒便下去了大半。
“白天,該上菜了。”王重明朝裏隨意喊了一句。
路遺石難得的沒有醉意,不過心裏頭卻是有點疑惑了——如果隻是剛剛認識的話,有必要對他這麽熱情嗎?
一旁的溫酒小姑娘拿手肘頂了頂路遺石,說道:“路遺石,你是不是覺得我家公子對你有所企圖?”
被一個小姑娘看透的路遺石並沒有覺得有什麽,而是臉色如常的笑了笑。不管如何,在外還是謹慎一些,哪怕這裏是武當山,可說不定也會有一些居心叵測之輩——這並不是說武當山不好,在哪裏都是如此,小到一棟樓裏居民中都有幾個不好相處,時不時鬧事,大到如武當山天師殿這樣的大宗門內,也多多少少會出一些被逐出師門的敗類。
小姑娘似乎很不開心,因為她的公子竟然被別人想成了這樣的人。
“哼!你才多厲害,有什麽值得我家公子圖的!白大頭都能一指捏死你知道嗎?”溫酒憤憤不平的說道。
路遺石有些哭笑不得的點點頭。
“是是是,您說的都對,不過我可什麽也沒說啊不是嗎?不信你問問你家公子,我說什麽了。”
王重明微微搖頭,在溫酒的頭上輕輕的敲了敲,說道:“不許這麽沒有禮貌,下一次再這樣的話,有客人來我就不許你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