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在古南越叢林裏,一切的不合理都能解釋的通,因為這裏就是有這麽的怪異,怪異到沒能力的人弄不清楚古南越叢林中到底有什麽是怎麽一回事,有能力弄明白的人,目前卻又沒有,以往即使有,也沒人願意去弄明白。
……
兩人並肩而行,張亞男稍稍落後一些路遺石,眼角的餘光時不時地在打量著他,而且每次都很小心,生怕路遺石會發現她在盯著他看。
“那個,你和陶……陶酥,是不是已經是那啥關係了?”張亞男憋了許久,還是忍不住將心裏的話說了出來。雖然其實答案早已在心中,可是張亞男卻還是想從路遺石的口中聽到實話。
路遺石轉頭看了一眼張亞男,對於她會問這個問題,路遺石一點都不覺得有什麽意外,所以他的回答也一點都沒有出乎張亞男的意料。
“嗯,是啊。”
簡單的三個字,卻是讓張亞男的心裏有點抽痛的感覺,不過或許早點知道也不是壞事……
早點知道,早點死心。
望著自己身旁的這個少年……應該叫年輕人了,張亞男隻能默默地將那留戀的目光埋藏在心底最深處。
其實說到底,現在也不是該想那些東西的時候,張亞男收拾好心情後,便開始向路遺石請教起一些修行上和關於古南越叢林方麵的問題,畢竟路遺石的修為不低,之前也來過一次古南越叢林。
“我來之前曾經查閱過關於古南越叢林方麵的資料,但是來這裏之後我才發現,那些資料一點都用不上。”張亞男說道。
“當然用不上了,那些資料隻是借鑒而已,別說那些資料了,就我大半年前來過這裏,現在再來的時候,都和第一次來沒什麽區別,唯一的區別就是我們第二次來的是真真切切知道古南越叢林是有多詭異的,而你們,或許無論怎麽跟你們說,你們都是體會不到這詭異的。”路遺石毫不含糊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