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世界上有一句話叫做——有錢能使磨推鬼,而無論是俗世還是修行界,這句話都同樣的好使。
一群築基期的學生敢圍住張亞男這樣一個開光期的存在,自然是有著他們自己的底氣的。
“他們幾個不行,那加上我們這幾個‘臭魚爛蝦’呢?”有聲音從身後傳來,張亞男轉身看去,與她同班的幾個開光期同學正在向她靠近。
“你們都說自己是‘臭魚爛蝦’了,那你覺得我會怕你們不成?”張亞男不屑一顧的說道。哪怕那其中的確是有好幾個看上去修為比她還要高一些,但是張亞男卻依舊不懼,無論能不能贏,她都要給這些人一個教訓,讓他們知道自己不是好惹的。
“呦,口氣還不小嘛,別以為大家都不知道你那點破事,要不是傍上了路遺石,你能變成現在這樣?”其中一個女子說道。
無論在哪裏,一些潑婦一般的女子總是會有的。
張亞男臉色一變,有些殺意,將那女子嚇的後退了幾步,見效果起到了,張亞男便瞬間換了臉色,笑了笑說道:“怎麽了?羨慕我那麽厲害?傍上了一個年輕有為,修為還高的人?”
那女子胸前起伏不定,顯然是被氣的不輕,殊不知張亞男和路遺石一人未婚一人未娶的,哪怕人家兩人就是在一起了,這也沒什麽好說的,真要說的話,那還真就是羨慕張亞男了。
“臉皮如此之厚,我真是羞於和你在一個班。”另一個開光中期的學生說道。說話間他還時不時的看看先前那個女子,顯然這話是為了那個女子說的。
隻是張亞男卻是輕笑一聲,說道:“沒事,過一段時間,你應該就沒資格和我同班了。”
麵對這些不要臉皮的人,已經沒有什麽在乎的張亞男自然也是放開自己,大膽的說話了。
“張亞男,你說這話是不是為時過早?”那群開光期的學生中修為最高的那人皺了皺眉,說道。他開光後期的修為都不敢說過一段時間就突破至融合期,張亞男一個才不過開光中期的,哪裏有什麽資格說過一段時間別人就沒有資格和他同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