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遺石留下的證據的確是有,但是卻沒有錄像那麽的清晰,畢竟當時真要是錄像的話餘甲文早就發現了,如今被路遺石一句話給點破了的餘甲文倒是真的有些被路遺石給嚇住了,一時之間竟是真的不敢對路遺石動手。
“副院長,水陽洞天給就給了嘛,反正整個hua夏神州到時候不都是你們的嗎?”路遺石有些嘲諷意味的說道,他覺得餘甲文或許是有些坐井觀天的意思了,別說整個hua夏神州,清山府就算吞下整個西江行省都是不可能的事。
餘甲文的臉青一陣白一陣的,這些話讓他不得不相信路遺石是真的知道自己的秘密,但是如果當時路遺石在周圍,他怎麽會沒有感覺到呢,莫非自己這個金丹期是假的不成?
忽然,餘甲文想起來了一件事,就在兩人交談之間,曾經有妖族送來一具昏迷的人族,餘甲文隨意探查一番那人族,覺得沒有異常之後,也就沒有再去管什麽……現在想起來,恐怕那人族應該就是路遺石了,隻是他想不明白,那個人族明明已經昏迷了,自己也確認是是如此的,為什麽到頭來他還能知道自己的事。
“副院長,我勸你還是別想了,再想就鑽牛角尖了。”路遺石笑了笑,餘甲文怎麽可能猜出來自己是怎麽知道他的事。
餘甲文抬頭看了一眼路遺石,說道:“你不要太得意了,哪怕我不殺你,你也別想逃出我的手掌心,大不了魚死網破,到時候誰也別好過。”
路遺石聳了聳肩,笑道:“好啊,我就一個人,而您的背後好像還有一個什麽府吧?”
餘甲文的身後站著清山府,這一點不是他想拋開就能拋開的,他做什麽事大家都會聯想到清山府,所以上次南市的那件事才牽連到了清山府,使其蒙受了不少損失。
麵對路遺石的諷刺,餘甲文最後也沒有多說什麽,而是將路遺石拘住,似乎是真的打算來一次魚死網破,隻要路遺石敢把錄像發出去,他就敢殺了路遺石,大不了自己再一死謝罪,清山府到時候把罪名一推,其實也不會有多大的損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