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山府上。
餘丘坐在,那妖族也坐著,坐在餘丘的對麵。
“我知道你們人族不喜歡那種沒有禮貌的人,但我又不是人族,我更喜歡我們妖族的待客之道,凡事都擺在台麵上說就是了,反正大家又不是不認識的人。”那位妖族話語間流露出來的都是滿滿的不屑感,仿佛自己來了這裏對於清山府來說已經是什麽無上的榮光了。
“你們妖族的待客之道,有些不對,如果你們那位大祭司在這裏,也會先客氣一番再坐下,而不是像你這般沒有禮貌的直接坐下來。”餘丘淡淡的說道,似乎也沒有要那妖族道歉或者幹什麽別的的意思。
然而那妖族的表情卻像是吃了“shi”一樣的難受,表情有些猙獰的說道:“你想幹什麽,難道不想事成?待我回去告訴祭司,你們……”
之後那妖族便說不出來話了……
餘丘喝了一杯茶水之後,緩緩說道:“事能不能成和你們那位祭司大人都沒直接的關係,更何況你。”
那妖族掙紮的想要起來,可是無論如何都站不起來,它的實力在餘丘麵前還是有些不夠看的。
“我不需要你說別的話,我隻希望你知道,這裏是人族的地方,這天下也是人族的天下,而不是你們妖族的,還輪不到你們妖族到這裏囂張!”餘丘越說到後麵,語氣便越重,仿佛是想表達什麽,可是卻又沒有什麽特殊的人在場,根本就沒人知道他想表達的是什麽。
“餘前輩如此威武,在下佩服歸佩服,可這偌大的清山府變成了如此模樣,我該說的還是要說……你們清山府,不行了!”那妖族猙獰的麵孔說道。
作為那位祭司手下的頭號戰將,它有著自己的尊嚴,不可能說沒法戰勝餘丘就徹底的放棄了自己的尊嚴,作為一個有身份有地位的妖族,它做不到。
對於這一點餘丘卻是並沒有否認,而是頗有些讚許的說道:“你看的很清楚,清山府的確是不行了,不過這有什麽關係嗎?哪怕清山府都死光了,隻要清山府還是姓餘,那件事就不需要擔心,倒是你們妖族……回去告訴你們那位祭司,妖族所謂的尊嚴,是該收一收了,不然接下來的損失恐怕會讓它哭都來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