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瑤看著跪在地上的穆甜心與墨羽二人,心中感覺有一股熱流在心裏緩緩流過,對於她們兩個人的話,她隻能選擇半信半疑。
因為,她根本不知道她們兩個人這話背後的隱情,穆甜心與墨羽不願將所有實情告訴她,她也無可奈何。
但是,這鬼域,她必去無疑。
不論鬼域是什麽,她,都必須去,即便是葬身於此處,這也是她的責任。
身為神女,怎可不打就退,這可不是她的風格。
而且她也必須要了解為什麽穆甜心與墨羽二人非要阻攔著她,她本就不喜別人瞞著她任何關於她的事。
這一次,即便是死在鬼域,她也要讓自己死的明白,倘若就這麽不明不白的死了,豈不是對不起自己麽?
“甜心,墨羽,你們不必再說,鬼域,本公主去定了!倘若你們一定要攔著,那,也要有這個本事。”
夕瑤看著二人,堅定不移的說道。
如果,有一種東西,淩駕愛情與生命之上,那便是信仰。
這,就是她夕瑤的信仰,她可以不在乎自己的生死,但她心係天下,不願天下因她而受過。
既然,她不能避開,那麽,何不痛痛快快的打一場?
也好過,當一個縮頭烏龜,到最後,讓天下人因她這一次的逃避而受過。
就在二人想著該如何繼續勸說時,夕瑤接下來的話,卻讓她們兩個人徹底無話可說了,也讓她們寧願赴死,也要護夕瑤之周全。
隻聽到夕瑤那清涼卻不失半點威嚴的話自她的口中傳了出來。
“我夕瑤可以不在乎自己的生死,但我不能棄天下而不顧。既然,那個人是衝著我來的,那麽,我便不能讓天下代我受難。”
第二天,君臨與夕瑤攜手同行,乘著火鳳前往了鬼域城中的鬼域聖殿。
這座聖殿,自鬼域建立之初便一直存在,這千萬年來一直風平浪靜,卻不想,到了如今,竟會發生了如此的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