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沁芳殿,僅兩月便頃刻間倒塌,母後難道就不曾想過這背後原由嗎?”
冷博衍目視她發出直逼其內心的疑問。
“她……她不吉,自然會倒。”
陸太後仍在辯解,隻是連她自己都為自己找的借口感到心虛,隻因內心已認定此事不簡單。
冷博衍搖頭歎息:“母後,您不可隻為了冤枉溫昭儀,而忽視了其中真偽。”
“母後不是是非不分之人,怎可讓真相深埋於地下。”
冷博衍的話,喚醒了陸太後內心僅存的最後一點良知。
她抬眸看向武忻雪,隻見她驚恐的雙眸凝視著冷博衍,仿佛在祈求什麽。
陸太後瞬間明白了一切。
“去將溫昭儀送至儀鸞殿。”
她吩咐著,小點子得到命令,起身走了。
武忻雪卻不依不饒起來:“母後,您不能這麽善變啊。”
“您方才還說要將她打入冷宮,如今她已經身在冷宮了呀。”
“皇後,你要抗旨不尊嗎?”冷博衍強忍著咳嗽吼出:“你眼裏還有朕這個皇帝嗎?”
此話一出,震驚了整個紫宸殿的人,眾人連忙下跪,德妃也被嚇的驚心忙跪下勸著:“陛下,陛下息怒啊,龍體要緊啊。”
見眾人跪下,還欲爭辯的武忻雪這才隨著跪下,陸太後愣怔在那裏想著沁芳殿塌一事。
冷博衍被氣的大力咳著,連咳幾聲後,淑妃忙奉上帕子,誰料,帕子拿開時,那上麵赫然出現一口鮮血。
她眉頭緊蹙,慌張向外麵道:“快,快請太醫。”
緊接著一手扶緊他,一手輕撫其背:“陛下,您怎麽樣?陛下。”
淑妃的話將陸太後拉回現實,看到那手帕上的血跡,她捂著大張的口,瞪大的雙眼道:“陛下,這是怎麽了?”
轉言又對武忻雪道:“皇後,還不快去拿茶水來。”
這種急需表現的時刻,她還是會想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