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到了門口,圓圓心中大喜,可接下來的一幕她便再也笑不出來了。
臨門一腳時,她大睜著雙眼看到眼前出現了一隻拿著花盆碎片的手。
那碎片離自己的臉和眼僅有一寸遠,她不敢再輕舉亂動了。
識相的她高舉雙手作投降狀的向後退去,芫兒一腳將門合上。
這時,圓圓求饒道:“柳芫兒,我可是皇後娘娘的人,你一個冷宮廢妃也敢動我?”
芫兒笑了:“哼,你也不過是條狗,當日,你主子害我,你以為你能脫的了幹係?”
她無言以對,餘光瞥見箬儀已至眼前,手中的繩子已挽在她雙手掌心,向自己躍躍欲試。
隻見她滿目憤恨的瞪著圓圓。
“你要幹什麽,我是皇後娘娘的人。”她顫抖著聲線大吼著。
箬儀不緊不慢的一點一點走近她道:“這原本冰冷的繩子上還有著我的餘溫未盡,就在方才,我險些死在這東西上。”
“你說我想做什麽?你難道就不想試試,這東西的滋味?”
語罷,她手一揚,那繩子已勒在圓圓脖頸上。
芫兒亦是恨她入骨,若能殺了她,她甘願在這冷宮待一輩子。
箬儀將一側繩索交與芫兒,二人有仇報仇,有冤報冤,心下一橫,勁也向著一個地方使。
任那圓圓如何掙紮二人也咬緊了牙縫不撒手。
嘉樹,剛跑出冷宮,便撞上快步趕來的珈偉。
二話沒說,她一把拽著他便跑過去救箬儀,她深知太後與皇後不會放過箬儀,
來到冷宮內,打開門,看到那圓圓已被二人勒的直翻白眼,臉色紅似血,舌頭也吐出很長,他趕緊上前拔刀砍斷繩索。
突然斷裂的繩子,將二人閃開撞到牆麵。
嘉樹過去確認箬儀沒事,這才放心。
芫兒一看是珈偉,知道自己又犯了錯,連忙低首,將手中的半截繩子扔的遠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