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博衍負傷在榻,日夜都要與箬儀見上一麵,這一見便是一天,吃飯喝茶都要她陪著。
箬儀實在不願去,便隻好稱不適,請吳昭儀與殷美人前去代班。
有時,推脫不得,便隻能醒著頭皮前來。
這日,竟在紫宸殿裏遇見章哲瀚了。
原來,是他來找冷博衍議政的。
聽得二人在議論世族阻礙詮選寒門子弟一事,箬儀欲轉身離開,被冷博衍叫住道:“甄兒,快來,外麵冷,快來暖暖。”
軟塌上坐著的二人如兄弟一般親切,一旁籠著的火炬裏爐火燒的火紅,二人一邊議事,一邊品茗,還有一棋盤上正擺著黑白棋子。
箬儀身披鬥篷而來,嘉樹為其卸下,她走近行禮。
章哲瀚亦起身,二人行見禮。
冷博衍拉著箬儀坐在自己身旁,還為她暖手,親眼見到他這般無微不至的待箬儀,章哲瀚也算放心了。
那日後,他一直為箬儀擔心著,雖然早便聽聞她並未被處罰,反而因禍得福,他也著實為她感到開心。
一番噓寒問暖後,冷博衍方想起來一件事,忙對章哲瀚問道:“對了,朕讓你查的嘉凝宮塌一案,進行的如何了?”
“回陛下,臣一直在調查此事,隻是,工部一直也未曾給出一個確切的答案。”
“許是臣人微言輕,不足以震撼到他們說出實情。臣辦事不力,請陛下贖罪。”
冷博衍卻道:“你的意思是說,你也認為這裏麵有問題,並且由於是你來查問此事,有人刻意隱瞞?”
“這……相信陛下心中早有決斷。”章哲瀚看向箬儀後又轉移目光,眼神躲閃著。
冷博衍拍案道:“哼,朕就知道,那些老東西定然是串通一氣敷衍於你。朕也好的差不多了,也該為甄兒做些事了。”
說著他看向箬儀,她無奈一笑道:“陛下息怒啊。您才剛剛見好,不宜操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