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崔勝如此說,一旁的路一德已是顫抖著身子如篩糠一般。
在皇帝的眼皮子底下這幅模樣,那不是尋著讓他治罪嗎?
“路一德,你難道就不打算說些什麽嗎?”
這種時候他實話實說還有可能保命,若再撒謊恐怕連活命的機會都沒有了。
“回陛下。陛下饒命啊。是臣疏忽了,是臣瀆職,臣不該將微臣份內的事交與他人,臣知罪,陛下恕罪啊。
這話的意思眾人都聽懂了,冷博衍陰冷問道:“說,當初是誰負責的木材?”
那路一德顫顫巍巍道:“是……是前員外郎劉航,隻是他在嘉凝宮交付之日便以在鄉下的老母親病重為由辭官回鄉照顧了。”
冷博衍一聽,勃然大怒道:“哼,竟敢在朕的皇宮動手腳,讓朕看看是誰這麽大的膽子。”
“崔勝,此事你難逃幹係,朕要你自查。五日內,朕要你給朕一個確切的答複,務必給我揪出那個幕後主使。”
“那個劉航,他就是藏在了老鼠洞中也要給我揪出來。”
“路一德,處斬。因其瀆職造成的一切後果,由他家人承擔。”
“陛下,陛下饒命啊……陛下”
路一德渾身哆嗦著連連叩首祈求,箬儀又怎會忍心,因自己而害了無辜的性命呢。
她謹言道:“陛下,為今之計是先找到幕後主使者。何況,陛下福佑眾生,我等都已痊愈。乃陛下之福,天下之福。”
“陛下又何苦再傷他性命,不如,將他關上幾年,也好讓他懺悔其罪過。陛下,您看呢?”
箬儀開口,冷博衍還是會聽的。
“嗯,甄兒說的對。將他帶下去,重打二十大板,監禁五年。”
“是。”金吾衛將其帶下去,箬儀這才鬆了口氣。
冷博衍無意間瞥見偏殿內的餐食,問道:“甄兒還未用膳嗎?”
箬儀剛要說話,便聽到萬紫答言:“回陛下,昭儀已兩日不曾吃喝了,您快勸她用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