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即便如此武忻雪仍舊心中不悅,身為皇後被禁足宮中,每日聽著外麵匯報來的箬儀與冷博衍有多恩愛,多如膠似漆,聽得她耳朵都起繭子了。
那也阻擋不了她想聽的受虐心理。
心中憋悶的她嘟著嘴在沙畫盤裏滿無目的的作畫。
終於,她靈光乍現,想到了一個泄氣的法子。
圓圓在一旁見她眼中帶著喜色問道:“娘娘可是想到了什麽好玩的?您盡管開口,奴婢去給您準備。”
武忻雪冷笑:“哼,她得意她的去,殺不得她還殺不得別人嗎?反正有些人的存在本就毫無意義。”
圓圓皺眉,滿臉疑問:“娘娘是指?”
她丟下木畫筆,怒氣滿麵:“錦榮殿的那位,她已經過氣了,存在感太低,留著也無用,去解決了她。”
“是,娘娘。隻是,娘娘想讓她怎麽死?”圓圓眸中殺氣四起,語氣陰冷。
“讓她死的太輕巧就太可惜了,唉……就讓她跳井吧,就當她嫉妒成性,見不得別人恩寵,受不得長夜漫漫覺得人生無趣而死吧。”
“別忘了做的幹淨些。”
她十分坦然的就決定了她人的生死,權力果然是個好東西。
趁夜,有幾名太監潛進初瀅臥房,綁走了她。
下著雪的夜晚,她被人塞住嘴巴,抬著來到一處荒廢的水井。
寒風與飛雪割的她臉生疼,更疼的是她的心。
知道自己的生命也算到了盡頭,她沒有過多掙紮便被丟去了井中。
對於武忻雪來說,這果真是個解悶又解氣的法子。
第二日,箬儀正在伴駕,抒離傳來了這個消息。
正在看奏章的他抬了抬眸,箬儀看到他眸中有一絲遺憾與憐惜劃過。
可惜緊緊是如白駒過隙般飛逝而過。
初瀅的離世,導致她失子之痛將永遠被劃上了句號,也將隨著她的離去變成了永無真相大白之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