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了我這麽久,卻還是不了解我呀。”
攸寧仰天長歎,無力的後退幾步,手中的劍重的他都握不住了,無力的丟在一邊。
“萬世明君?可笑,我想要的至始至終不過一個甄箬儀而已。即便如此,你也要將她從我身邊奪走。”
“你要我如何還去做那個與女帝爭天下的人啊?”
南書跪行至攸寧麵前,抱拳道:“大人,南書知錯。南書這條命都是大人的,大人盡管吩咐。”
“我無需你做什麽,走吧,都走。”
語罷,他向榻上走去,轉身來坐在榻邊,拿出那步搖細細撫摸。
豆大的淚珠劃出眼眶,又在那步搖上落下一吻,便倒頭昏睡,口中還嘀咕著:“箬儀,等我,等我安置妥當,我便去找你。”
他確實不能此刻動身去周朝,他還有後顧之憂,他要再等等。
周朝。
章哲瀚再次入宮,這次他特意坐馬車入宮,為了就是方便接箬儀出宮。
做好準備後,他讓人通知箬儀,今夜帶她出宮。
萬紫拿著糖油糕進儀鸞殿,聽說是章哲瀚送來了外麵的小吃,箬儀很是激動,她知道這是他想好了對策,給她送消息來了。
稟退所有人,箬儀一個人在房裏將那些糖油糕統統掰開尋找紙條。
直到掰開最後那一個才發現,紙條上寫著今夜便要她做好出宮去的準備。
她興奮的跳起,將字條塞進火爐裏燒了後,便打開妝奩,取出那支壞了的冠子,雙生花步搖,還有母親的那根簪子。
又在櫃子底層拿出那副攸寧所畫的畫像,在枕頭下拿出那支匕首。
一切收拾妥當,箬儀將它們放在包裹中藏起來,預備著今夜的出逃。
章哲瀚的馬車停在別院裏,這裏是專門供給外麵來的客人留宿所用,與前朝相連,與後宮不通。
今日他來這裏是為了跟冷博衍比騎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