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嘉元氣匆匆離府後,馬車徑直去了柱國公府。
正廳內,姬昌榮上坐在上,倚在一婢女腿上打著瞌睡。
伍嘉元在下小心提醒著:“柱國大人,這……這可怎麽辦呐?”
隻見那姬昌榮緩緩起身抬眸,看到他後伸個懶腰打著哈欠道:“哎呀,你為何如此沉不住氣?”
“即便他知道乃你我從中作祟,那山高路遠,他還能回來參你一本?”
“敵不動我不動,怕他一個被罷黜的丞相做甚?”
他如此淡定,倒讓伍嘉元覺得是自己太過緊張了,立馬吃了顆定心丸一般阿諛奉承作揖道:“哎呦,是微臣過於緊張了。有柱國大人在,微臣還怕什麽呢?”
“微臣以柱國馬首是瞻,隻是丞相的那把交椅,還希望柱國在陛下麵前多多美言幾句。”
姬昌榮又重新躺下來閉眸道:“嗯,放心吧。是你的就是你的,如今正是用人之際,陛下定會同意的。”
“哎呦,那就托柱國大人您的福了。微臣多謝大人,微臣,告退,告退。”
那伍嘉元點頭哈腰著退下了,那副嘴臉令姬昌榮都不得不給他一記鄙夷的眼神。
早朝時間到,冷博衍被叫早睡來,他才剛睡下不久。
閉著眼睛,拖著疲憊的身子,他立在那裏,婢女們正在為他更衣。
一旁榻上,胡醉藍也已身著寢衣下榻來。
她被國丈訓練的乖巧懂事,隻是,未經世事的她心靈純潔,還未被汙染。
除去他們交她要俘獲聖心之外,她什麽都不知。
可是,現在她心裏又多了一樣東西:喜歡。
昨夜,被褥掀開映入眼簾的那一張氣宇軒昂,眉目俊朗,眼神飽含深情的男人。
第一眼,她便愛上了這雙眼睛的主人。
隻是她不知的是,那雙眼睛向來柔情,也隻是在看到箬儀的時候。昨晩和以後她都將成為一個人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