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那麽簡單,他隻是在找到了一個乖巧的替代品後,尋著讓她能得自由,又能保住皇室顏麵的方法而已。
他搖搖頭跟上去,箬儀卻嘴角勾笑,像是解脫一般的輕鬆愉悅的前行著。
李公公心疼箬儀,在一旁忍著淚水:“唉……我們主子,這究竟該如何是好啊。”
“我…我得像個法子,我不能看著陛下賜死主子。”
說著他奔跑在雪中尋求幫助去了。
儀鸞殿內,冷博衍居於正殿內,清涼的垂著眸子,手中把玩著那對金尊瑪瑙杯。
抒離在一旁手拿聖旨,此刻他多希望一切還有轉機。
珈偉在殿外,見箬儀過來,剛欲攙扶,她擺手拒絕。入殿來,步履甚是艱難。
冷博衍低眸不經意瞧見了,眼角或許會有一絲心疼,卻轉瞬即逝。
今日他對她不可有憐憫之心,一絲都不可以。
“朕的溫昭儀,你可讓朕好等啊。”
“隻再多等這一次而已。”箬儀站在正廳內淡淡應著。
“是啊,你這張臉,朕也看膩了。以後便不必再想著討好你了,朕累了,不必再焐一塊石頭了。”
“朕今日答應了胡美人,要讓你給她騰地方。你不是總想著出宮嗎?那朕今日便抬你出宮,你可歡喜?”
箬儀狷狂一笑:“求之不得。”
冷博衍詫異的眼神看向她:“你可知朕所言何意?朕要殺你!”
他特意強調著用詞,箬儀放肆一笑:“若隻有死才能離開這牢籠,那箬儀謝陛下恩典。”
她恭敬屈身行禮,
冷博衍被激怒,胸膛起伏很大,指著箬儀,怒目道:“好啊,不怕死哈,給朕宣旨。”
抒離被喝斥,打了一個激靈,聖旨從手中滑落,他連忙站出來拾起展開來宣旨。
“昭儀甄氏,封號溫,屢屢忤逆犯上,不修德行,屢犯朕怒,狂悖猖獗,十惡不赦。現褫奪封號,賜毒酒一盞,準其自行了斷。不得延誤,欽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