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舜卻不以為然,他赫然起身,黑著臉道:“依我等看,這顧將軍一時半會還真走不得,還是等聖旨到了再說吧。”
語罷,便酒也不喝,飯也不吃的就走了。
留紅雲一臉尷尬的立在那裏。
“你……”
餘下幾名班長,去留隨意,隻是紅雲的麵子還是要賣的。
拿著筷子猛夾了幾口菜,又悶了幾口酒,豎起大拇指嬉笑著:“嗯,酒很好喝,菜很好吃,謝紅將軍賞臉前來。屬下還有事,先下去了,您慢用,慢用。”
說完便笑著後退下去,宴席就這樣不歡而散。
“我以為他們久不回京都,思想變得純粹了呢,沒想到一個個的還是那麽老奸巨猾。”
紅雲踱步在攸寧寢室發著牢騷,攸寧則淡定的喝著茶,似與他無關一般。
“你怎麽一點兒也不急。”
攸寧卻道:“還不是板上釘釘的事,我有很多種方法可以離開,隻是選擇了這個萬全之策而已。”
“你是怕連累我們。”紅雲雙眼打著轉轉,坐在攸寧身邊拿起茶盞有些不好意思的說著。
攸寧淺笑著默認了:“三日不見,當刮目相看,你智慧見長啊。”
“別調侃我了。”
二人相視一笑。
“那現在怎麽辦?要不然我們把他們都殺了滅口。”
“噗”的一聲,攸寧剛喝到口中的水噴出,他擦拭著口角的水指著他道:“你……我收回剛才誇你的那句。”
紅雲急的捶手頓足道: “眼看著她就在那裏等著你,而你們卻隻能隔著千裏遙望,這……我難受啊。”
“好了。至少她還活著,至少比她毫無下落的好吧?”攸寧淡然一笑而過。
他這般強顏歡笑,紅雲在一旁無奈的四處踱步。
在被聖旨為難了的第二個夜晚,二人正在下棋。
突然從外麵進來一身著軍裝的士兵,他端著茶水進來,二人都未曾留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