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了,
紫宸殿內,孤身一人在榻的冷博衍略顯孤獨,要知道皇帝的榻可是每日都閑不得的。
漫漫寒夜中,他竟滿頭晶瑩的汗珠,閉著眸子被夢魘住想醒又醒不來,痛苦的斂眉,口中咕噥著:“甄兒,不要走。”
若有神仙能進入他的夢,那看到的一定是他向箬儀施虐的那夜。
儀鸞殿的榻上,他以壓迫性的氣場將箬儀按在榻上,一手按住她一隻手臂,一手扼住她脖頸道:“朕真的很想剖開你的心來看看你們究竟經曆了什麽讓你對他如此刻骨銘心,對朕卻薄情寡義。”
“拜你所賜,作為皇帝,朕滿心怒火,滿心嫉妒呢。你是不是很開心啊?”
“心中想著別人卻在朕身下承寵,你究竟是人還是鬼啊。”
箬儀被掐著脖子疼的將要窒息,她靜靜等待著他加大力度,最好能將她送走。
“要殺……便殺,不必多言。”
他怒目欲裂,大吼道:“你想死朕偏不讓你死,朕要折磨你,直到你求朕饒了你,直到你心甘情願的求朕愛你。”
緊接著他緩緩鬆開手,強迫著狠狠要了她。
她拚命反抗,冷博衍的大手便狠狠的揮向她,力量的懸殊讓箬儀敗下陣來,也落下一身的傷。
他也曾手下留情,否則箬儀必死無疑,就是因為不想她死才幾次三番留她一命。
他輸了,她倔強,那夜她不可能說求字。
他輸的一敗塗地。
突然睜開眼,他緩緩坐起,心中想著那夜,他像個猛獸一般侵蝕著她的每一寸肌膚,想要將她揉進身體一般的折磨她,做自己不願做的事。
如今看著身邊空無一人的枕與榻,回眸來時他苦笑:“竟還想她在側,癡人說夢吧。”
沒有了箬儀,胡醉藍有孕,皇帝便是大家的了。
他也愈發放肆了,頻繁出入後宮,過的瀟灑自在,隻是不願再回那冰冷的紫宸殿。